第76章:十月怀胎后,青霞生一子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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杨氏和青霞一看到刘宪德,心里都说不出的恶心和难受,再加上他尖锐如锥一样的话语,杨氏立即针锋相对地接口说:“怎么了老六,你的意思是让我们娘俩都跟郎斋过去呀?这样是不是才趁你老六地心呀?”

“婶子怎么这样说?”刘宪德突然想起了自己来这里地目的,立即收起阴险和恶毒地本质,满脸堆笑,不用任何人让座,主动坐在杨氏身旁,神神秘秘地靠近杨氏,像秘授重大高招一样,皮笑肉不笑地说,“婶子,不是我老六刚才说话生硬,您老仔细想一想,良言苦口呀!这十二弟不在了,你心里可要有个主心骨,做个长远打算呀,可不能听别人说上几句入怀的话,把大事给忘了。”

刘宪德说着,又向杨氏跟前靠了靠,声音压的更低,似乎害怕一旁的佣人听见似的:“婶子,如果给弟妹过继个年龄大的,比弟妹还大呢,这天天生活在一个大院里,天长日久,多不方便呀,人言可畏,万一有什么不好听的闲话传出去,弟妹这后辈子怎么有脸再出这个刘家大院的门呀……”

刘宪德话没说完,杨氏和青霞同时皱起了眉头。如果是丈夫和儿子在的时候,她杨氏岂能容忍他刘宪德如此无理。可现在。懂得忍辱负重、委曲求全地杨氏,只是冷笑一声,无奈地将脸扭向一边。

刘宪德看到往日尊荣的杨氏,今天也不得不对自己如此的忍让,掩饰不住心中的张狂,他接着说:“这如果让弟妹过继过几岁大的小孩娃,这小孩子虽说对新家的归属感快一些。强一些,是容易忘记亲爹亲娘。可您老也仔细想想,这孩子虽说过继给弟妹了,那他亲爹亲娘能一百个放心吗?今一趟明一趟,再说了,这小孩子难养,万一有个啥病啥灾的,弟妹担当地起吗?小孩的亲爹亲娘岂会善罢甘休……”

第76章:十月怀胎后,青霞生一子

在中原,人死之后是要过“七”的。所谓的过“七”,就是死者死后七天,称为一七;死后十四天,称为二七;死后二十一天,称为三七……以此类推,直到过完三十五天,称过完五七。每适死者过七的时候,死者在阳间的家属要去坟上给死者绕纸的,以表示对死者过七的一种祭奠。如果在五七之内,死者犯七,死者在阳世的家属,要为死者举行小规模的祭礼,以减轻死者因犯七所遭受的惩罚。

所谓的犯七,就是死者过七时,恰逢阳世的阴历也正好有七字。比如说,死者在过五七之中任何一七的时候,而阳世的阴历,正好是初七、十七或二十七,这就是所谓的犯七。在死者犯七的这一天,死者在阳间的家属们会在落日的傍晚,提着一壶清水,拿着提前准备好的小纸旗小纸伞,来到死者的坟前,把纸旗和纸伞插到死者坟前,提起水壶,边向纸旗和纸伞烧水,口中边念念有词地说:铁旗重,纸旗轻,你背着纸旗一溜风。阴间雨,阳间晴,刮风下雨你伞下停……

就这样,边念念有词,边提壶小浇纸旗和小纸伞,如果一壶清水还没浇完,而纸旗和纸伞却已经被浇破了,这说明死者德高望重,不用承受犯七之罪;如果一壶水浇完了,而纸旗和纸伞正好被浇破,那说明死者犯七之罪被阳间的家属给浇没了;如果一壶清水已经浇完了,而小纸旗和纸伞依然如故。那说明,死者的犯七之罪重大,根本不可免,死者在阴间要承受肩背厚重地铁旗,跋涉千山万里之遥,途经艰难险阻之罚。

而杨氏答应刘族里的人,等儿子过了五七再商议过继儿的事情。也就是等刘耀德死后三十五天之后,再商议给青霞挑过继儿的事。

“依老六地意思呢?”杨氏终于忍不住了。如果鄙视和厌恶能杀死人的话。从刘宪德迈进刘家大堂到现在,他恐怕已被杀死十多次了。

“依我老六的意思,就找个十多岁的。第一,这十多岁的过继儿虽说对这个新家的归属感没小孩娃那么快,那么强,但没长大成人之前,他可以与弟妹相处一段时间,常言说的好。生娘没有养娘重,与弟妹相处地时间长了,长大了恐怕比孝顺亲娘都孝顺弟妹……”刘宪德说着说着,把过继儿的标准和条件扯到自己儿子身上了,因为他的儿子正好是十多岁。

尽管杨氏答应刘氏族里的人。等儿子过了五七再商议过继儿的事情。可刘宪德害怕夜长梦多,三十五天太慢长,害怕这一个月之内,族里的其他人与杨氏亲热拉近乎,进他刘宪德地谗言,而彰显他们自己的有利条件和功劳。因为担心和害怕,所以。他刘宪德根本就熬不到一个月之后,仗着他与刘耀德家只有一园之隔,便趁着刘耀德过一七地机会,张扬着一脸的悲伤,悄悄来到刘家大院,名誉上是慰问杨氏,实际上是进一步暗示和提醒杨氏,等到耀德五七之后。一定要挑选他刘耀德的儿子做过继儿。

自从淑女暗授了杨氏和青霞,可以让青霞生自己的儿子的办法之后。杨氏和青霞,都沉浸在一种绝处逢生的新希望里,立时感觉到不再那么悲痛欲绝了,不再那么痛不欲生了,而是感到觉到。无际的黑暗之中,似乎有瑰丽地曙光在涌动,有红日的光明在闪现。于是,杨氏藏起了丧子之痛,青霞收起了丧夫之悲,开始暗暗地为刘家未出生的香火做准备。

刘宪德来到刘家大院,正好看到杨氏和青霞在前厅的大堂里,支使佣人为刘耀德的一七的祭奠做准备。可让他刘宪德惊诧的是,仅仅才过去七天时间,刘家大院里。却已没有七天前的悲痛欲绝味道;而杨氏和青霞地脸色和神态。虽没有耀德被绑架之前的尊贵、雍容、自信和幸福,但她们眼底升腾的希望和欣慰。她们的恬静悠闲和镇定自若,她们笑眯眯的表情和看刘宪德的眼光,就像刘耀德死而复活一样,使她们变得自信而无畏起来。

刘宪德懵了,怎么回事?莫非刘氏族地人已在我之前下手了?来给这俩****灌迷糊汤了?立时,刘宪德的心里不平衡起来,忍不住怒从心起,恶狠狠暗骂:这俩****,死了儿子和丈夫还这么高兴,你们怎么不死干净呢,这样就省得再立过继儿了。刘宪德本来是想借着安慰杨氏暗示她的,可现在一看到杨氏和青霞镇定和自信,便不由人地脱口而出:“怎么?婶子,十二弟这才刚过一七,我这个远房哥哥还在悲伤难过呢?你们娘俩怎么这样高兴呀!”

刘宪德故意提起杨氏的伤痛处,因为他实在忍受不了杨氏和青霞能如此的悠闲和镇定。在他刘宪德看来,她们应该哭哭啼啼,应该卧床不起,应该悲痛欲绝,就像刘耀德被绑架之后,就像刘耀德断气之后,她们应该昏过去一次又一次。这样,才符合丧子丧夫之****的标准;这样,他刘宪德的心里才平衡和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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