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:张钟端三访,柴统领趁心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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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次梦醒之后,上官宝棻便有告病还乡的想法。只是做官多年。实在是恋恋不舍。于是,便在梦醒之后抱着静观其变的心里。看看有没有好的转机,可观了一个月之后,不但没有观到好的转机,还传来了各省纷纷响应**地恶噩,再加上儿子上官一秀回来后,向他叙述的那些可怕场面,于是,他上官宝棻便毫不犹豫的立即决定:三十六计,一走了之。并且,还要刻不容缓。

因为上官宝棻明天就要动身还乡了,所以,他现在面对柴德贵向自己禀报说已摸清河南乱党的基本情况,并可以将计就计将乱党一网打尽的提议,显得漠不关心,但他又不想太冷谈了这位忠心耿耿的巡防统领,便很无奈地冲柴德贵摆摆手说:“算了,任他们去吧!大势所趋,咱杀了一个张钟端,还会出现第二个张钟端,第三个张钟端。这些年,我们官府杀地乱党还少吗?怎么就禁止不了呀!并且,还愈杀愈盛。现在,这杀着杀着,不但没有杀净**党,武汉这个军事重地也成了他们的了,最近,好多省份不也已经被他们控制了吗!唉!看在这些年你对本官的忠诚份上,本官也奉劝你呀柴统领,趁着年轻力壮,早为自己找一条合适的后路吧!”

面对着有恩于自己的上官巡抚,听着他对自己说的肺腑之言,柴德贵顿感眼前一片黑暗,胸腔里那颗正热血澎湃的心,突然失去了依附感;卯着劲准备将**党一网打尽的激情,猛然跌入在无际的绝望之中。于是,他内心深处便不由自主地悲鸣愤叹:我这个统领职位,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拥有的,为了在这个职位上稳如泰山,面对朝廷,面对上司,我柴统领可是尽职尽责、忠心耿耿呀!特别是这几年地搜查**,我可是从来都不放过任何蛛丝蚂迹地,可现在……

柴德贵知道,自己说什么都不管用了,他巡抚大人是走意坚决。唉!他当然要走了,因为他巡抚上官宝棻无论是官职、年龄和搜刮的钱财,该有地都有了,也算是功成名就、名利双收了。而自己呢!本来只是一名小小的巡防营队长,是上官宝棻把他提升为省城巡防营统领的,所以,一直以来,他柴德贵对上官宝棻,可谓是死心塌地、忠心耿耿。可是,他柴德贵知道,在官场上,历来都是一朝天气一朝臣,他上官宝棻这一告病还乡,那下一任的巡抚上任之后,还不重新选任巡防营统领吗……

张钟端之所以要在军警界里发展**力量。仍然缘于武汉起义的成功经验。可他因为起义心切,只想到军警界里的力量在武装战斗的时候。一个军警之人,能顶十多个手无缚鸡之力地学问之人,可他并没有想到,武汉新军里的**党都是主动参加**的,都是积极参加**的,都是迫不及待要推翻满清政府的。可巡防统领柴德贵呢,他在张钟端那张铁嘴的前两次游说之下,要不如石头一样无动于衷,要不就是否定**地,或者是以考虑考虑为推辞来搪塞张钟端。

但是,张钟端这一次来劝说柴德贵,是胜券在握的。之所以胜券在握,是因为他从多方面了解到,这个柴德贵是不赌不嫖,却喜欢功名。如果他柴德贵真的喜好功名,只要他愿意参加**,那河南的起义胜利后,就推举为他柴德贵为河南都督。

当下了马车的张钟端和秦川刚走近巡防营的大门,早在在大门口等候的张小顺便迎了上来,接住二人之后,在巡防营门卫的敬礼之中,径直走进了巡防营。张小顺很谨慎地左观右盼了一番,又看了看张钟端身后的秦川,知道他不是外人,这才小声对张钟端说:“听说柴统领一早就出去了,刚回来,神色好像不太好!”

“哦。”张钟端心中暗喜。心想:要的就是他柴统领地这心情,他柴统领出去了之后,便神色不好,那能说明什么呢?说明他在顶头上司那里他遇到不顺,可他能在哪个顶头上司那里遇到不顺呢?这上官一秀地父亲马上就要离职回原籍了,那剩下就是新上任的二十九协地协统了。他柴德贵在上司那里遇到不顺,那我张钟端正好来给他排解排解,再承诺他等起义胜利之后,推举他做河南都督,对于现在的他来说,可是正瞌睡的关头给了个枕头一样趁心呀。

虽说已接近午时,但浑浊的天幕上,那轮模糊的毛绒太阳,只是给大地抛撒下一片光明,却没有给大地撒下一片温暖。在这种没有温暖的光明里,速个巡防营就像一艘失去方向的破轮船,正不知所措在原地打转徘徊。

第145章:张钟端三访,柴统领趁心

十天之后的上午,冰冷的寒天之上,那毛绒绒的太阳,瑟瑟抖抖地缩在浑浊的天空上,像个多余的摆设一样,释放不出来一点晴朗和温暖,释放不出来一点明媚和灿烂,任凭浑浊的寒冷,肆意地笼罩着大地。

因为天寒风冷,开封的大街小巷,便人少车稀,便萧条冷清,便苍凉孤寂,便没有了往日的车水马龙,便没有了往日的喧嚣和繁盛。有的只是,稀少的行人,缩手缩脚地匆匆而过,鲜少的小贩,像乞丐一样,眼巴巴地注视着稀少的行人。

在人少车稀的大街,一辆很讲究的马车,急急行驶着,畅通无阻地穿过人少车稀的大街小巷,急急地走在寒冷萧条的大街上。当这辆讲究的马车走到巡防营的大门前时,便戛然一声停了下来。

两个男人,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很自然地仰望了一下寒天上的模糊太阳,又向左右看了看,这才迈步走进巡防营的大门。

而此时此刻的柴德贵,真如张小顺说的那样,坐在自己的统领室里,如破轮船上那个找不准方向的蹩脚舵手一样,望着迷茫模糊的四周。是一脸地焦头烂额,是一脸的郁闷悲愤,是一脸的绝望无助。

他柴德贵之所以如皮焦头烂额、郁闷悲愤、绝望无助,是因为他刚刚从巡抚院回来,是因为现在的巡抚,也就是上官一秀的父亲:上官宝棻,已经把能带走的值钱东西和妻妾儿女。全部分批护送到老家了,而现在的整个抚院里。只剩下巡抚上官宝棻和几名随身侍候地男女仆人了。

而就在他柴德贵刚才去拜访上官宝棻的时候,上官宝棻正专心致志地伏在桌案上,千思万想地搜索最恰当地词汇,给朝廷写告病归乡的陈折。并且,上官宝棻还神秘而得意地向他柴德贵透露,明天就动身起程,回家乡过一种世外桃源的田园生活。

其实。上官宝棻在七八天之内,已经闭门谢客了,只是基于他柴德贵一直对自己忠心耿耿,上官宝棻才在闭门谢客的关键时刻,三番五次给他柴德贵面子,让他柴德贵自由出入于这巡抚院。可前几天,柴德贵看到上官宝棻悄悄向原籍的家里暗送值钱的细软和妻妾儿女,以为他上官宝棻这样做。是为了无牵无挂的与**党决以死战呢!可现在,他明白了,上官宝棻原来是告病卸职呀!

而柴德贵这次来抚院,是向巡抚上官宝棻禀报:他柴德贵已经掌握了河南乱党地基本情况,并且,还见到了乱党的头领张钟端。只要他上官宝棻一声令下,他柴德贵就可以将计就计,将河南乱党一网打尽。但是,上官宝棻因为自武汉起义暴发之后,便恶梦连连、夜不能寐,并且还常常梦到自己被乱党追赶的穷途末路,最后是身首异处,血染官袍,死于异乡的任上。

那走在前边的年轻男人,是相貌堂堂、体丰身健、风度翩翩,他举步投足之间,豁然有君子气概,但又不失男人的豪气,他,便是张钟端。紧跟在张钟端身后的那个稍微老一些的男人,是体瘦身捷,步伐矫健,举步投足之中,透着机警、谨慎和骁勇,他便是秦川。

张钟端带秦川来巡防营,是会见巡防营统领柴德贵的。在最近这五天之内,张钟端这已经是第三次来会见柴德贵了。

张钟端之所以要接二连三地来会见柴德贵。是因为他很想把这个柴德贵给拉扰到起义的队伍里来,以增加起义成功的把握。他之所以执意要拉扰柴德贵,是因为武汉的**力量,几乎都来自清政府的新军。而实事证明,最后真正决定武汉起义的成功力量,也确实是新军里的**力量。

基于武汉起义胜利地经验,这些天里。张钟端一直在柴德贵身上下功夫。本来,他从武汉回来的时候。黎元洪给驻开封地陆军第二十九协协统写了一封信,因为黎元洪与这名协统是姻娅之亲,所以,黎元洪在信中,极力动员这名协统,让他一定协助张钟端在开封将要发动的武装起义。可是,因为这名协助在张钟端没到开封之前。就已经听说黎元洪在武汉做**都督的事情,再加上全国各省的份纷纷响应,所以,他在张钟端到来之前,已经开始跃跃欲试地想**了。可是,他虽说想**,却不知道怎样操作运行,不知道怎么样**。只是言谈之中,处处都是“**”二字。当时的巡府上官宝棻,还没有离职的想法,闻听二十九协统口吐**的言词,立即将他撤职。

张钟端回到开封地当天,便拿着黎元洪的信去见二十九协协统。可那名协统早已被巡抚上官宝棻给撤职,携带全家老少还乡去了。而被巡抚上官宝棻新提携上来的新协统,却又是个一上任就拼命想效命朝庭、逢插针想立功的势力人,不但拒绝接见张钟端,还放出话说,如果是带着黎元洪信物来求见的,第一次来是轰赶警告,第二次再来便是杀头绝后。所以,张钟端吃了一次闭门羹之后,再也不对新协统抱希望了。不得已。才把柴德贵做为发展对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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