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95章 难以抉择

一个人要做多久的心理准备，才可以选择将数以亿计的生命划为“代价”

，用于支付文明存活的成本？

高文觉得，这个答案恐怕是“永久”

——没有人可以做好这种心理准备，没有人可以心安理得地把这当成一个数学问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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